阿褐的事總是神奇般的占據(jù)我全部的思考,只要一清醒,我的腦中浮現(xiàn)的便是他的身影、他的聲音,以及屬於他的褐發(fā)。
因此即使昨天唐老師說的話讓我感到震懾,卻也沒讓我想太久。
我看著天花板,夜晚醫(yī)院里的燈微亮,周遭傳來他人熟睡的呼x1聲,以及偶爾經(jīng)過病房的腳步聲。
我很累。
卻睡不著。
或者說我不敢睡。
住院以來,我經(jīng)常夢見十一年前發(fā)生的事,我夢見那場火、那種失去一切的痛,也夢見認識阿褐後的幸福感,以及在這種幸福感後失去阿褐的悲痛感,極端的感受讓我經(jīng)常從夢中驚醒。
醒了後又睡著,然後又夢見。
在夢里我嘗著十一年前失去一切的痛,也嘗著失去阿褐的絕望,兩種我生命中最大的痛楚襲擊著我,讓我一刻也不得安眠,也越來越難入睡,一旦醒來就很難再睡著,這一個禮拜以來我經(jīng)常看著天花板等天亮。
現(xiàn)在是晚上一點,我驚醒的時間越來越早,從一開始的清晨到現(xiàn)在的凌晨,獨自度過夜晚的時間也就感覺更長。
我閉上眼睛,試著要自己再睡一會,但眼睛一閉卻又看見那場火,看見阿褐和周佳儀的身影,結果只能要自己乾瞪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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