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在想啊!但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清楚。」我癟著嘴,圈弄把玩著我的一綹發絲。
「你別再想了,跟他說清楚不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嗎?如果你再優柔寡斷,那只有一個可能──你還喜歡他。」寧瑀亭難得語氣轉為認真的開導我這個問題。
我聽到她的答案時懵了,我還喜歡他?可能嗎?但是我卻是在內心里不希望他就這樣貿然離開?
我可能真的還有一些的眷戀依依不舍吧……
才會這麼不灑脫,明明已經松落卻還是緊緊抓著不放手。
不上不下,最後只落得兩敗俱傷。
「怎麼?我說中了?唉……你要勇敢放手啊!」寧瑀亭壓根兒忘記嘲諷加損人,只是狀似語重心長的大人口氣提醒了我。
不該SiSi握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該來的來,該去的去,h河自會向東流去,而花朵終將凋零,萬物都有個自的旅程,也許你剛剛好出現在我的人生,但也許那只是其中一個配角,人生的這出戲碼還是持續的演繹著,誰也不會為誰停留。也許,是時候路暐祈該離開我的舞臺了。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我凝重的說出結論。
「好,但是勸你別再等了!」寧瑀亭難得露出身為朋友的權威,又像是一個母親對著我諄諄教誨。
感謝有你這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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