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法利彷佛被電擊的老鼠,連滾帶爬的往前沖,連往後看、用汽水攻擊都忘了一乾二凈。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他想叫,但太過恐懼讓聲音卡在喉嚨成了碎語悶聲。
在逃跑中他迷失了方向,不知何時跑到河堤邊,面前是荒煙漫草,周遭環境冷僻。
面對Si路,他轉過身,卻沒看到任何人。
他慌張地看著不遠處街口的燈光,那黑暗中的路燈點亮著路,路上的確連只貓都沒有,不見兇手卻添增他的不安。
「呃!」陳法利身T歪了一邊,腿上傳來的痛覺讓他從恐慌中回神,他摀著左腿,發現大腿後側被劃了一刀,鮮血直流,鮮血隨著他的奔跑暴露了行蹤。
他得趕快報警。
然而行動時卻跌了一跤,他突然感覺到身T過於笨重。
奔跑讓他快速失血,頭迎來強烈的暈眩感。
他壓著大腿,勉強起身,確定四周無人,cH0U出包包里了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