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想到沈寂這個名字,越玥心跳都會忍不住加快,歡喜的想要開花……
越玥喜歡上沈寂已經兩年了,早已不知這份感情從何而起,也許是初見時他彈的曲子太動聽,也許是他唱歌時低啞的嗓音太動人,也許是他低眉時鋒利的輪廓太英氣,也許是他動靜之間流轉的眼神太誘人,又或許是他路過她身邊時吹入她眼中的霧靄迷了她的眼……
只是一個照面,當越玥注意到的時候,眼神早已經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
當然,沈寂也的確優秀到讓人無法移開眼神,不提近乎滿分的成績和各類獎項,不提籃球場上的三分投籃和晚會交響團上的少年彈鋼琴的修長手指演奏的那一曲《克羅地亞狂想曲》。少年薄唇揚起的弧度,銳氣十足的輪廓,冷峻的眼神就已經是他攻陷人心最好的武器。
“它傾訴給你的,對我也永遠是個難解的迷。”
想著詩選上的詩句,少nV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把心底深處的歡喜一個個的按了下去,然后看著它們堅持不懈的繼續一個個的冒出來,不需要雨露yAn光就長滿了心扉……
他唱那句“隔山問我來時兮……”的時候在想什么?
他彈鋼琴的手指握在手中會是什么感覺?
他低頭寫字的時候垂下的眼睫有多長?
他的薄唇接觸的時候會和想象中一樣的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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