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在停駐在黑色展臺前,展出的家具既有北歐特有的簡潔設計,但線條更加夸張扭曲,散發著幾分生人勿近的氣息,仿佛在告訴別人這個空間獨屬于真正能欣賞它的人。
他將手插進口袋,駐足看了一會。
周渭今天穿得很正式,自認為自己一向沒什么審美能力,上班永遠正裝,總會被誤認為是賣保險的。
認識季叢郁后,季叢郁教他什么叫立體裁剪,什么叫版型,同樣的設計,版型差點就相差萬里,那時他還覺得夸張。覺得怎么會有人那樣清閑,因為一寸裁剪的失誤就看輕一個人,真是華而不實。
雖然他明白,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有華服豪車傍身,路總會暢通一些。可他仍舊希望有人能夠欣賞質樸的本真。
周渭看了半天展品,也沒看出門道,他不是紀月公司里那群設計師,隨便一個東西都能頭頭是道分析出花來。
他手心冒汗,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能否抓住這次機會。
幾個月前,紀月將一本雜志甩到他桌子上,那天是紀月早上剛到公司,甩給他一本宣傳頁,上面是一家周渭聽都沒聽過的品牌。
周渭有些困惑地看向紀月。
紀月頭也不回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只留下一句讓周渭想辦法聯系一下。
周渭看著宣傳頁上的陌生語言,一個字都看不懂,不清楚紀月從那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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