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月的情況有點復雜,本來就是在發情期,不適宜外出,硬打抑制劑硬頂著,結果抑制劑效果小,剛才又被周渭補了一針,現在抑制劑過量了,躺床上掛水昏迷呢。
周渭在等待的時間里,季叢郁給他打了通電話,周渭簡單說了下情況,也沒細說,就說把一個發情的alpha送進醫院,一會就過去找他,季叢郁聽了說什么都不放心,非要過來找他。
周渭拗不過,只好同意。
周渭現在對季叢郁的感覺很怪,這種怪異主要來來自于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兀,以前季叢郁一直對自己保持恰到好處距離,只是最近彬彬有禮的季叢郁突然開始有點粘他,進入男友這個身份的速度異常的快,一點適應的過程都沒有,他不清楚其他情侶是不是也是這樣,但對于稍微有點傳統的周渭來說還是有點不習慣。
護士很快就把周渭的外套拿過來了,他們這種醫院經常處理類似的突發事故,所以配套服務做的很到位,畢竟發情期的ao們的信息素只要泄露出去一點都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周渭禮貌地向護士道謝,穿上外套后站在病房外,透過房門的玻璃,靜靜地看著病床上掛水的女人。
女人已經轉醒,本來臉是朝著病房門的,所以可以透過玻璃直接與周渭對視,不知道怎么著,剛與周渭對視一眼,瞬間就將鬧到扭到另一邊,只給周渭留個后腦勺。
周渭嘆口氣,不管怎么說,自己都算是幫了紀月,這紀小姐怎么就這么排斥自己。
要不是為了墊付的掛號費,周渭現在就想走。
同時心里又有些酸楚,隨著年紀的增長,大多數時間周渭都能以平常心面對一切,可只是偶爾,周渭又覺得這世界可真不公平,有些人天生就擁有特權,擁有社會地位、美貌和財富,所以他們眼高于頂,高高在上,普通人最好繞著他們走,免得礙眼。
可是普通人又做錯了什么呢?
周渭不想同紀月置氣,但這種時刻難免覺得心里難受,他摸了摸左眼眶上的傷,又不免想,其實自己也不必面對這么多不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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