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錯愕地看著他,季叢郁自顧自說著,將花遞到周渭懷里,季叢郁從容地脫下沾雪的外套,輕拍之后掛在衣架上,這熟稔的架勢看上去仿佛比周渭還要熟悉這個家。
周渭眨了眨眼,還沒從驚訝里回過神。
季叢郁彈了下周渭的腦門,不疼,卻足夠周渭緩過神來。
“這花是……”
“昨天從歐洲空運來的,我媽媽花房里種的?!?br>
“既然是你媽媽惦記你送你的,那你就不該給我吧……”周渭仿佛懷里捧著的不是嬌艷的玫瑰,而是燙手山藥,滿腦子想著怎么怎么處理掉這東西。他不喜歡玫瑰,總覺得這種花熱情熾烈到近乎有毒。
而且,他搞不懂季叢郁怎么想的,為什么要送他玫瑰。
“玫瑰的歸宿是情人的懷里,謝謝母親讓我有機會送你花?!奔緟灿粑⑿χ?,像個風流的大眾情人。
周渭覺得思緒更亂了,不光現實壓力重,現在連感情生活都亂得一塌糊涂。
他只好去廚房找了幾只水杯,灌好水,心不在焉地把花束拆開,一支支將玫瑰裝進去。
他其實想說他們不是情人,卻驀然發現自己沒資格說這句話,畢竟交往是他自己提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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