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軍校出身的?那為什麼沒有在軍冊上看過你?」
上官離歌把照片還給男孩,然後舉起沒有皮膚的左手。
「記得嗎?軍校配戴的手表都是在左手,我原本是一位已經Si亡的人,要不是他跟博士把我救起來,說不定我已經變成白骨了。」上官離歌看著邕圣云跟博士。
男孩看到那只機械的手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上官離歌拔掉連接左手的傳輸管,然後接過邕圣云遞來的外套披上,「我帶你去見你姊姊吧!」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邕圣云看著男孩,「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他知道男孩或許認為他的姊姊還活著,所以必須在去看之前,把他的期望打碎。
男孩沈默的跟在上官離歌後面,兩人走了一段路之後,便在一間房間前停了下來。
「這一間房間是我之前住的,很樸素很寧靜。」上官離歌邊說邊打開房門。
原本擺設在中間的雙人床,已經換成了冰柜,南楓就在那冰柜里面。
「姐!」雖然知道自己的姊姊可能不在這世上了,但是親眼看到姊姊躺在冰柜里一動也不動,男孩還是很傷心。
「她在里面三年了,而我也昏迷了三年。」上官離歌走到冰柜旁,看著像是睡著般的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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