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這種對于人生觀消極的情緒一直蔓延到沈初晴的一通電話,她叫我出去喝酒。
其實大多時候是她在喝,我不喜歡酒那灼舌的滋味。草地上,星光滿天,螢火微暗。她邊喝著酒邊對我抱怨,一口一個“王八蛋”,憤怒溢于言表。
星河欲舞,月光漂浮在人工湖上,明天一定又是一個天朗氣清的好日子,只是今夜太漫長。若讓詩人來修飾這無眠之夜,大抵多少抽象的悲哀都要流入那漆黑的夜幕。
我看著沈初晴淚光滿面的臉,星子也在那淚里閃爍。她喝著酒,豪邁如那些狂傲的詩人,將酒如傾涌般全部灌進那傷心的胃里,不會疼嗎?那如同嘔吐物般的酒氣再次順著濁氣吞吐出來,是否會覺得與這炎涼的世界如出一轍?
她抽泣著,將酒瓶狠狠摔到草地。它不安分地滾落幾圈,掉入街道,欲碎不碎,正如這蛩聲欲鳴不鳴。
“他真是,一會一個主意!他爹的褚寒云真是有病吧!”
“之前說好在國內發展,現在又要跑去國外?”
“他把我當什么了?”
“考慮過我嗎?”
她接踵而至的提問讓我應接不暇。還好她并未追究我的沉默寡言,只是摟著我的脖子間,也不忘仰頭飲下那忘愁的甘泉。
我曾經很好奇,為什么酒這種東西能夠讓人忘記煩憂呢?它并不可口,喝下去只是如辣椒一般,炸開我的喉管。頭疼,惡心,各種不舒服的生理反應涌上來。難不成,讓人天旋地轉,目眥盡裂,才能讓人忘卻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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