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還好是冬天……”
鏡子前,許渡春身上全是斑斑點點,我拿起膏藥抹在那些吻痕上。捆綁留下的紅痕就這樣,不輕不重地點在那雪白的肌膚。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某處,我疑惑地問他怎么了。
他輕聲道,“這個印記快消退了。”
所以呢。
“再咬一口吧,小韻。”他說。
當我是什么?
我咬了上去,摩擦著那一小塊肉,鏡子中的他渾身顫抖,面露潮紅,頭止不住地上揚,腳尖輕快地踮起,他的靈魂似要被抽空。
狗嗎?
以及,涂藥的意義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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