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圣誕禮物,”他歪著腦袋,戴在他脖頸處的鈴鐺叮叮作響,“不是嗎?”
時間好像變傻了,呆滯了,在這鈴鐺聲中我望進許渡春那幽深又帶著挑逗的眸子里,陷入了早已布置好的有毒蛛絲網。很久之后,我跪坐在榻子上品茗,當廊外的風鈴隨著不知分寸的風響起時,我又記起了許渡春,這無知、瘋狂的情愛像未分類的臟垃圾一樣,雜亂地塞滿了我的腦子。
叫我閉上視物的眼睛,叫我堵住耳朵,叫我想把那歡愉的聲音忘卻。
叫我流出不知苦楚的淚,把風鈴扯碎。
這偌大的世界里,只留下我一個人。
只能是我一個人。
39.
而我這時,只是無知地被他的欲色晃了心神,在他直勾勾的眼神下,用腳挑起了他的下顎。仿真的貓耳隨著他抬頭而開始晃動,似路邊的小流浪般期期艾艾地看向你,充滿了可憐,讓你想要將他帶回家圈養起來。
他抓住我的腳,鈴鐺又響動了幾聲,從腳踝一路向上,順著看不清的脈搏,探進我的裙擺,舔上我敏感的大腿內側。
癢意從腿部蔓延到我腦海里,煙花炸開了最絢爛的色彩,我不知所措。他輕咬著,像是個不懂規矩的奴仆,沒有分寸的,將一些羞恥的印記留在我潔白無瑕的身子,是罪惡的痕跡,我放浪形骸的證明。
我咬著大拇指,我能聽見他逐漸加粗的呼吸聲,還有溫熱的氣息灑到我的肌膚上。
我踹了他一腳,他身形不穩地后退,又抬眸見我。眼里欲求不滿的情緒,渴求著我,灼燒著我。順著往下看,他抬起的陰莖弧度和他的欲望真是一丘之貉,感覺就差臨門一腳,便可以到達高潮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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