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晚報播放著“許少將成功打破alpha壟斷,成功成為第一個……”男人的臉在閃光燈下被照得發亮,懟在他面前的話筒不計其數,記者的問題一個個,一個個接踵而至。
我覺得有些厭煩,將它關了。窗外或許有一陣風,梔子花的氣味逸散到了我的鼻尖,我朝窗外望去,一抹初陽散落窗臺上,原來又是一個聒噪的夏。
1.
我和許渡春是認識的,或者說,我們曾經有過一段意亂情迷。到底是性與色欲的糾纏,還是靈魂的迷離流轉,我有些分不清。
夏天的時候,他的腿會纏在我的腰上,干燥的空調房里我們汗水淋漓,親吻著,呢喃著,吐露如情人般得細細低語,然后迎來性欲的高潮。
假陽具會模仿性愛時射精,將汁水射進他的生殖腔里。我一般會裝草莓味的牛奶,或者夏天給他來上一管冰水,刺激他敏感的腸道,讓發情期的他降降溫。
這是我的惡趣味,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看他為我著迷,所以我總是喜歡捉弄他。
到此,我遏制自己再去想他,懶懶起身,關上了窗。停在欄桿上的鳥聽到動靜驚嚇地逃竄進了天空,我想,我果然討厭夏天。
我不想再關注許渡春的一切。
2.
總有些宴會是拒不掉的,或許是為了生存,或許我不敢將太明顯的拒絕宣之于口,總會在推諉中答應,太麻煩了,母親會問我各種我答不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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