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淮挑起舌尖,話卡在一半,大腦空白。
指節順利地探入內部,帶了點力度去揉摁,每一寸都仔細撫過,嚴謹地像在搜查證物。
“嗚……”
敏感的腺體被重重搓過,方淮驚喘一聲,腰肢發軟,連帶著腿根也不自覺夾緊,像主動地送到男人手里去。
秦深不曾開口催促,模樣仍克制冷靜,連紐扣都系到最頂上,仿佛剛走出會議室,手下的力度卻越來無情,兩指并攏鑿出汩汩水聲。
指根再次觸底,像要把腹腔都翻攪開來的力度,方淮的手被縛緊,額頭抵著床單,破罐子破摔地說:“是我、抽的……”
體內作惡的指節停頓片刻,抽了出來,帶出小股水液濺在方淮腿根。
“你抽的。”
秦深意味不明地重復,方淮聽到金屬與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無端地耳根發燙。
“什么時候開始的。”
秦深沒表達出過多情緒,可方淮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像落入圈套的獵物,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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