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一趟山姆。”
這個想法出現之后,身體似乎就變得燥熱起來,不是可有可無的沖動,而是今天一定要干成的事。只要他出了門,一切燥熱都會找到出口。
周虔沒出聲,只是看著他,順手把電腦合上,片刻后才說,“您這幾天方便出門嗎?”
“以后叫‘你’就行。”他隨口說,“有什么不方便的,哪一天不能打到車?”
“我的意思是,”青年交叉著十指,輕輕搭在下頜,“你的身體……不適合現在去人流這么多的地方。”
他打斷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今天是他三個月以來,自我感覺最好的一天了。
“……”周虔的手放下了,十指壓在桌沿,上半身向他傾斜了些,“你想要哪款豆漿機,我在App下單,馬上能送過來了。”
方淮撐著桌面,低下頭,俯視青年那張神情平淡的臉,“我想去現場挑。”他今天必須拿到豆漿機,必須親自把它捧回家。
眼前短暫地出現了一瞬間的黑朦,視線恍惚一刻,但很快被他穩住。他重新看向青年,眼也不眨。
那幾根手指漸漸松了,青年向后靠在椅背上,不動聲色地與他對視著。
片刻后,“好吧。”青年還是認同了,“那我去熱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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