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兒走后,丑麻子出門喝了一天酒。
他心里苦悶,不是個滋味:也不知道自家小白菜現在在干什么,那野小子有沒有對他做不好的事;小家伙會不會談了戀愛就忘了爹,以后都不理他了……
丑麻子渾渾噩噩地走在回家路上,風一吹,雖然酒醒了幾分,卻感覺又冷又寂寞。
略一踟躕,便拐了步子去到王寡婦家里買春。
王寡婦卻不給他好臉色,不耐煩地催促:“麻溜兒的,你這驢玩意兒搞得疼。”
一完事兒王寡婦就一腳蹬開丑麻子,叫他趕緊交錢走人。
丑麻子掏了錢,心里口袋里都空落落的。
天已經晚了,他回到家,看到燈點著,小雙兒正撐著腦袋在堂屋里等自己。
“阿爹,又喝酒啦?”小雙兒親熱地起身迎他,溫溫柔柔地牽過他的手扶他坐下,然后給他燒水倒茶喝。
丑麻子看那小蜜蜂一樣忙活的身影,心里嘆氣:這天底下,也就只有小雙兒真心對他好了。
小雙兒把茶水端來,丑麻子伸手接過,掌心正好覆在他白嫩的手背上,觸到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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