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清沒有抬頭,卻將環(huán)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
他聲音含糊,溫?zé)岬臍庀⒎鬟^沈川的皮膚,透出點無賴的意味:
“你說是……就是。”
顧言清深吸了幾口氣,尖銳的心悸,混亂的幻象,暫時平復(fù)了下去。
他直起身,但依舊緊緊攥著沈川的手腕,語氣不容置疑:“走吧,該下山了。”
沈川下意識掙了一下,想甩開那過于用力的鉗制:“松開,我自己能走。”
顧言清非但沒松,反而五指收得更緊,幾乎要嵌進(jìn)沈川的皮肉里。
他側(cè)過頭,墨鏡不知何時又戴了回去,遮住了眼神,語氣卻透出一種罕見的,近乎耍賴的弱勢:
“我看不見,扶我一下。”
沈川被他攥得生疼,倒抽一口涼氣,沒好氣道:“你倒是輕點啊!疼死了!”
顧言清像是才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指間的力道立刻松懈了幾分,但依舊沒完全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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