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那段“家庭主夫”的騷話一出口,小組里先是一陣寂靜,隨即幾聲壓不住的竊笑在空氣里炸開。
戴莉莉本就以認真嚴苛聞名,聽到這一大段充滿“不可描述”的詞句,她臉色瞬間漲紅,眉頭擰得死緊,手里的紅筆在紙上暈開了一大滴紅墨。
“簡!鴻!燁!”她猛地拍了一下講桌,聲音尖銳地劃過教室的空氣,嚇得幾名同學都不由自主地直起身。
“這是英語課,不是你寫……寫、寫什么低俗的地方!”
紅葉被點名站著,眼神還算鎮定,只是唇角勾著似笑非笑,仿佛在心里說:我只是照題目發揮,Wendy讓我抽到‘家庭主夫’,怪我咯?
戴莉莉氣得胸口起伏,瞪了她幾秒鐘,最終還是硬生生壓下火氣,把目光刷地甩向紅葉的對面。
“寧爾禎”
她的聲調還是有些冷的,像要把火氣轉移出去,“輪到你了!你抽到的是什么職業?現在請你念一下你的提綱!”
氣氛一瞬間僵得厲害。小組同學都忍不住把目光移到爾禎身上,仿佛等著看他救場一下紅葉寫的那段《低俗》帶來的尷尬。
而爾禎正因為紅葉的發言氣得胸口灼燒,性器在桌下脹得發疼。此刻被點到,反倒像是給了他一個宣泄的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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