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手腕一用力,那根銀針就順著尿道口,緩緩地刺了進去。
“啊——!”徐新年慘叫一聲,身子猛地弓起來,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尖銳痛楚,像是要把那根脆弱的肉棒從里面剖開一樣。異物強行擠入狹窄的甬道,刮擦著敏感脆弱的內壁,那種酸脹、刺痛,順著脊梁骨直沖天靈蓋。
“別動!再動把你雞巴扎穿!”杜鳴厲聲喝道,大手像鐵鉗一樣按著他。
徐新年痛得渾身冷汗直冒,眼淚嘩嘩地流,嘴唇都咬破了。他眼睜睜看著那根銀色的長針,一點一點,寸寸沒入自己的身體里。每推進一分,那種被撕裂、被侵犯的恐懼就加深一分。
銀針冰冷,尿道滾燙。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徐新年下面那根東西竟然詭異地又硬了幾分,緊緊裹著那根入侵的異物。
“嗚嗚……夫君……好疼……滿了……進不去了……”徐新年哭得嗓子都啞了,那根針太長了,好像一直頂到了最深處,連膀胱都跟著顫抖。
直到整根銀針完全沒入,只留一個小小的圓環扣在馬眼外面,杜鳴才停了手。此時徐新年已經癱在床上,只有胸口劇烈起伏,下面那根小雞巴因為充血和異物感,腫得通紅,硬邦邦地挺立著。
杜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又拿起那個銀質的小籠子。這籠子設計得精巧,剛好能把那根受盡折磨的肉棒整個套進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籠子合攏,上面的鎖扣死死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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