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杜鳴,他那個便宜夫君。
杜鳴一進門,就愣住了。院子里的雜草被拔干凈了,破敗的窗戶紙被重新糊好了,屋里飄出一股久違的飯香味。而那個平日里總是哭喪著臉、只會抱怨的徐新年,此刻正站在夕陽下,雖然穿著舊衣裳,但臉蛋洗得干干凈凈,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正看著他。
“你……”杜鳴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徐新年倒是大大方方地擦了擦手,迎上去接過他的書箱:“回來了?飯剛做好,洗手吃飯吧。”
杜鳴的手指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徐新年的視線,低聲“嗯”了一句。他走進屋,看著桌上那盤土豆絲和三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喉嚨滾了滾。
吃飯的時候,氣氛有點沉悶。徐新年把那盤土豆絲大半都撥到了兩個孩子和杜鳴的碗里,自己只喝那碗稀粥。
“你吃。”杜鳴突然開口,夾了一筷子土豆絲放回徐新年碗里,語氣生硬,“你身子剛好,別又倒下了。”
徐新年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來這書生也不是個冷血動物。他笑了笑,沒推辭,夾起土豆絲吃了。
入夜,孩子們睡在里屋,徐新年和杜鳴睡在外屋的土炕上。
這炕不大,兩人躺下后,中間只隔了一拳的距離。徐新年有些緊張,雖然接受了身份,但要跟個陌生男人睡覺,還是頭一回。他背對著杜鳴,縮在破棉被里,大氣都不敢出。
杜鳴也沒睡著。他聽著身邊人平穩的呼吸聲,心里亂糟糟的。今天的徐新年太反常了,反常得讓他有些心慌,又有些莫名的……期待。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雖然讀的是圣賢書,但身體的本能是壓不住的。
夜深人靜,破棉被下熱氣蒸騰。杜鳴翻了個身,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徐新年的腰。那腰肢細軟,隔著單薄的中衣透出溫熱的體溫。杜鳴只覺得一股火從下腹竄了起來,燒得他口干舌燥。
他那話兒本來就天賦異稟,這會兒受了刺激,更是硬得像根鐵棍,直挺挺地翹著,把褲襠頂起個高高的帳篷。他難耐地動了動身子,那硬邦邦的東西就戳在了徐新年的屁股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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