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洋:“……”
季舟怎么還不去死啊。
許智洋抬手遮住眼睛,他從小爹不疼,媽不愛,上學被校園霸凌,摸爬打滾有了一份在醫院的好工作,卻因為季舟追尾了他的車,被季舟看上,拿唯一對他好的奶奶作威脅,強制他成為泄欲的工具。
回想這二十多年的苦逼人生,真是活得沒有意思,真想殺了季舟,真想……
“哭了?”
冥想被打斷,許智洋拿開遮住眼睛的手臂,視線上移。瞧見了去而復返的季野,他手里端著一杯白開水。
靈光一現,許智洋突然想到了擺脫季舟的辦法,目前他所知道的、能跟季舟權利抗衡的唯一人選——是季野。
許智洋想到的辦法,荒唐單一卻合理,讓季野愛上自己,哪怕和季野才相處過幾次,許智洋也看得出來,季野可比季舟瘋多了。
一個瘋子如果愛上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跟任何人分享的,也會舍不得愛的人受傷,那許智洋到時候就有籌碼離開了。
為什么不選擇勾引季舟愛上自己,是因為許智洋很惡心季舟,惡心到真的很難裝出對季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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