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清晨,生物鐘一到,季舟就準時醒來,頭重得像頂了一頭大象,他只當是酒喝多了,對于昨晚被下藥暈過去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晨勃的腫漲,提示他想要釋放欲望,如往常那樣,扯過還沒醒的許智洋,熟稔地撕掉許智洋薄薄的睡衣。
光滑白潔的肌膚上,布滿青紫交錯的痕跡,窄細緊實的腰側,一雙大手的紅色印記明晃晃,訴說著昨晚掐住這截腰的主人,操逼操得有多么兇猛。
季舟頓時勃然大怒,反手一個巴掌扇在許智洋漂亮的小臉,許智洋立刻驚醒,昨晚被季野翻來覆去地操了很久,天麻麻亮時,季野才把他送回季舟的別墅。
臉部紅辣辣的痛感傳來,許智洋有點后悔昨晚信了季野的鬼話,一開始就不該同意季野在他身上弄出痕跡,不過想想,他好像并沒有發(fā)言權,如果不同意,季野也會擺出強制的姿態(tài)。
“許智洋,怎么回事?!”季舟暴怒地掐住許智洋的脖子,拿過床頭柜的金絲邊眼鏡戴上,銳利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你最好給出一個能讓我信服的解釋?!?br>
解釋你大爺??!掐住喉嚨,他怎么開口說話?。。?!
許智洋滿臉漲紅,額筋凸起,呼吸困難,氧氣在一點一點地從身體抽離,完蛋,他要被掐死了。
“哈嘍大哥,你是在殺人嗎?要不要我?guī)兔???br>
季野雙手抱臂,懶散倚靠在門邊。
“滾出去?!奔局垡粋€眼刀殺過去,語氣陰森,“誰準你進我臥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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