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觀南推門而入,步履比往日略顯沉重。他最終在床邊坐下,手輕輕撫上許梵的額頭。
許梵餓得頭暈眼花,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聲音微弱得像貓叫:「別碰我!」
他微微側頭企圖躲過去,但宴觀南的手還是不容拒絕地貼上了他的皮膚。
檢查完體溫,宴觀南似乎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你看你,話都說不響了。不吃飽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宴觀南溫聲勸道,語氣近乎耐心。
「滾遠點!」許梵生怕他再觸碰自己,用盡最后力氣瑟縮著躲到床角,扯過被子裹住身體。
「是菜色不喜歡嗎?想吃什么,告訴我,我讓人立刻去做······」
「滾開!我不吃!」
「你想把自己餓死?」宴觀南卻像是完全沒聽見他的一次次拒絕,語調平穩地陳述,內容卻令人膽寒:「那可不是睡著了一了百了。你會先感受到胃像被火燒,痛楚蔓延全身,骨頭像被一寸寸碾碎。你會不停干嘔,卻只能吐出腐蝕食道的酸水,痛不欲生。最后,眼睜睜看著自己干癟下去,生命力像沙漏一樣流盡,卻無力阻止。」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壓:「所以······乖乖吃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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