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腎虧?!寡缭粕桓睘樗氲哪?,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輕易決定了他的身體。
許梵的視線不自覺順他目光落在床尾貞操鎖上。冰冷金屬散發幽光,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和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爬到床尾拿起象征屈辱的枷鎖,將它牢牢鎖在陰莖和陰囊上。金屬觸感冰冷刺骨,提醒著他即將到來的屈辱和折磨。
宴云生突然開口,語氣輕佻卻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戴維說食道比腸道更適合做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梵的心猛地一沉,如墜冰窟。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護,總要付出代價。
「······」許梵閉了閉眼,乖順地爬過去將宴云生的腿微微分開。
他生澀地張唇將宴云生的陰莖含入口中。閉上眼睛,鼻息間是淡淡柑橘木質香混雜情欲的味道。
許梵心甘情愿為他口交,這讓宴云生心中升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由于毫無經驗,許梵只是僵硬地用嘴唇輕觸,惹得宴云生低笑一聲。
宴云生大手輕摩挲他下巴,耐心引導示意他放松。強迫他將嘴張得更大,好讓自己陰莖能更深地被包裹。
「哈······真是青澀的反應啊······」宴云生舒服嘆息,能感受到許梵溫口腔包裹自己的欲望,那柔軟濕潤觸感讓他更加興奮:「就這樣含著可不行,要用舌頭,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雞巴?!?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