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陣陣襲來,他本想趁戴維不在直接站在馬桶前解決,腦海中卻浮現出早上戴維命令他用母狗姿勢撒尿的畫面。戴維冰冷的聲音仿佛仍在耳邊回響,如鋼針般刺痛神經。
他跪在地上慢慢抬頭,看向浴室雪白的天花板,果然在角落找到一個閃爍微光的攝像頭。
許梵苦澀地想:犬奴沒有人權,更沒有隱私。
「明天就回湖西市了,不要節外生枝······」許梵低聲喃喃,重復好幾遍才終于下定決心。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彎腰,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顫抖著抬起一條腿,努力模仿戴維所教的姿勢,將淡黃色尿液排泄在墻壁上。
尿騷味在空氣中彌漫,許梵卻像感覺不到般無力癱坐在地,眼角淚水無聲滑落。
他從后穴中取出震動一天的按摩棒,機械地給自己灌腸。水流沖刷著腸道,卻帶不走心中半分屈辱。
他環顧四周,浴室里除了早上用過的沐浴露和洗發水,就只剩一罐紅色小鐵罐【銷魂凝露】——戴維準備的膏狀潤滑劑,效果強勁到變態。
早上僅使用一次,就讓他一整天像發情母狗般控制不住地想要被進入,想要被狠狠肏干。
如果現在再次涂在后穴······
許梵不敢再想,拼命試圖驅散腦中淫穢畫面,卻越是如此,畫面越是清晰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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