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的話音落下,許梵陷入沉默,心頭壓著難以名狀的沉重。
此時觀光車緩緩停穩,戴維面不改色率先下車;宴云生一言不發,小心翼翼地將許梵抱起,走向莊園。許梵蜷在他懷中,不敢再看那個被縛的少年,仿佛多看一眼,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他。
還未踏入莊園,里面已傳來陣陣男女交雜的呻吟,凄厲如鬼哭狼嚎,聲聲刺耳。
大廳極為寬敞,天花板高懸,中央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流光溢彩,映照出滿室奢靡。厚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四周墻壁掛滿露骨而大膽的油畫,畫中人多是全身赤裸,姿態放縱。
沙發區環繞中央表演區而設,組成了一個巨大的觀看圈。正中央,一名調教師正當眾「訓練」犬奴,即興上演著SM表演。
客人與調教師都戴著各色面具。一位客人看得興起,直接走上前,從調教師手中接過皮鞭,臉上寫滿狂熱,開始胡亂抽打跪地的犬奴。
鞭風呼嘯,每一下都結結實實落在皮肉上,犬奴的慘叫隨之響起,回蕩在整個大廳。
真皮沙發柔軟舒適,散發著皮革與香水、汗液混合的奇特氣息。每張沙發邊都配有一張大理石茶幾,上面整齊擺放著各式情趣用品:避孕套、助興的藥物、跳蛋、按摩棒······一應俱全,供客人隨時取用。
戴面具的客人們慵懶倚坐,目光貪婪地掃視表演區和周圍犬奴,時而低語,時而興奮低吼,有人直接伸手將看中的犬奴拽到身邊,肆意撫摸。
一旦興致來了,便毫不猶豫帶著「獵物」上樓,或干脆就在大廳角落開始最原始的交合。空氣中彌漫著奢靡與墮落交織的味道。
大廳左側嵌入一座酒柜,陳列著各種名酒。一位身材魁梧的客人正粗暴地將未開封的紅酒瓶塞入犬奴后穴,猩紅血液沿瓶身淌下,染紅了標簽,酒氣混著血腥撲面而來。
莊園依山傍海而建,大廳盡頭是一整面落地窗,一個全身赤裸、只綴少許飾物的犬奴正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壓在落地窗前猛烈抽插。犬奴白皙的身體與男人油膩的肚腩形成強烈反差,他不堪地仰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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