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異物猛然侵入讓許梵本能地干嘔,他拼命掙扎,卻掙脫不了戴維的鉗制。
戴維抬手,狠狠扇了許梵一記耳光:「不準解!再碰綁帶別怪我用電擊項圈。放松喉嚨,習慣雞巴的存在,以為給宴少爺口交才不會受傷?!?br>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宴云生看見許梵臉上浮起的指印,頓時怒火中燒,緊蹙眉頭厲聲質問:「姓戴的,你怎么能打他!」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似從地獄刮來的寒風,直刺戴維心臟。那雙原本溫潤如玉的眼眸,此刻仿佛燃著兩簇怒焰,幾乎要將戴維吞噬。
室溫驟降,戴維甚至感覺后背汗毛直立。他被宴云生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后退半步,臉上笑容僵住,下意識搓了搓手,苦著一張臉賠笑,試圖緩解緊張:「宴少爺,騷母狗不服管教,不打不行啊……」
「就算小梵是條騷母狗,也是我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宴云生猛一拍桌,「砰」的一聲打斷戴維:「你眼里還有沒有我!」他聲音低沉而充滿壓制性的怒意,每個字都砸在戴維心上。
戴維心頭一凜,明白自己真的觸怒了這位表面溫文的貴公子。他不想得罪宴云生,更不愿開罪他背后的宴氏集團。深吸一口氣,他努力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開口道歉:「是我失禮了,求宴少爺寬宏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br>
宴云生眼珠一轉,迅速閃過一個念頭。他斂起怒容,幽幽開口:「聽說你是黎哥的左膀右臂,深受器重。你去給黎哥打個電話求求情,如果他同意讓我帶小梵離島,這事就一筆勾銷。我宴云生還倒欠你一個人情,怎么樣?」
戴維聽出他話中弦外之音,低頭假作沉思,實則在快速權衡利弊。片刻后,他抬頭道:「我只能說……我去試試,但不能保證成功。」
「去吧,快去快回?!寡缭粕叽俚溃Z氣已緩和許多。
戴維步伐急促地邁出餐廳,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噠噠」聲宴云生目送他離去,直至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廊盡頭,才緩緩收回視線。他轉向靜立一旁的女仆,微微頷首示意:「你們也先退下吧?!?br>
女仆低眉應聲,轉身踩著地毯悄無聲息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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