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許梵體內的性器猝然脹大,滾燙的液體如巖漿般噴涌,燙得他一陣戰栗。大量精液伴隨著宴云生仍未軟下的粗長陰莖,將他平坦的小腹頂出微妙的弧度,仿佛真的被操得懷了孕一般。
宴云生汗濕的發絲貼在額角,癱軟地伏在許梵汗濕的背上,喘息粗重,爽得淚水直流。片刻之后,他才撐起身,緩緩抽出那根依然硬熱的性器。
許梵昏沉地趴在桌邊,雙腿軟得合不攏,后穴一張一合,濃白的精液順著發紅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面聚成一灘濕漉漉的水痕。
宴云生拾起一旁的黑色綢帶,輕輕塞進他那翕張的穴口,堵住不斷外溢的體液。他解開縛住許梵手腕與腳踝的綢帶,目光卻停留在被綢帶勒出細痕的嘴唇上——戴維的建議忽然浮上心頭。
隔著布料,他的指腹輕輕撫過許梵的唇線,想象著將自己的性器徹底插入許梵口腔的畫面。
僅是一想,后腰就竄起一陣酥麻,剛剛釋放過的陰莖又一次硬熱起來。他胡亂套上內褲與長褲,卻發現拉鏈早已被扯壞,只好抽出一條綢帶權作腰帶,勉強系住褲頭。
他俯身將軟倒在桌上的許梵抱起,走向二樓的客房。
浴室里,下沉式浴缸蒸騰著溫熱的水汽,SPA模式持續運轉,水波輕蕩。
宴云生抱著他踏入水中,暖流包裹兩具疲憊的身體。他細致地為許梵洗凈每一寸皮膚,尤其是那些痕跡斑駁的地方,再用毛巾擦干,吹風機吹透濕發,最后將他輕輕放在客房的大床上。
許梵仰面躺著,雙腿無意識地敞開,被綢帶束緊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紫,像熟透的果實般挺立,滲出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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