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褲襠中的性器早已脹痛難耐,叫囂著要將許梵徹底占有。但戴維仍在場,他只能強壓欲望,用手指隔著布料一遍遍撫慰自己灼熱的硬挺。他猛地抬頭,語氣焦躁:「你怎么還不走?」
「宴少爺,如您所愿,我這就走。」戴維轉身欲離,卻瞥見手中那根沾滿體液的黃瓜。他嫌惡地蹙眉,環視四周未見垃圾桶,最終將目光落回許梵身上。
他捏住許梵的下頜,迫使其張開雙唇。將黃瓜在唇邊比劃一下,他輕笑一聲,隨即「咔嚓」將其折斷,只留三之一長度。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段帶著清新氣息、卻沾染污濁的黃瓜塞進許梵口中。
許梵的脖頸頓時被撐得鼓起。即便被「愛神降臨」的藥效侵蝕得神智昏沉,求生的本能仍讓他劇烈干嘔,卻被戴維迅速捂住雙唇。
「不許吐。」戴維語氣冷厲。他又取出一條黑綢,將許梵下半張臉層層纏繞,只留鼻孔維持呼吸。
宴云生見那黃瓜是從許梵的后穴拿出,心中膈應,忍不住抗議:「你這樣,我還怎么親他!」
「呵······」戴維仿佛聽到荒謬的笑話,語帶輕蔑:「宴少爺說笑了。您尊貴之軀,豈能親吻卑賤犬奴的騷嘴?他的嘴,只配好好調教后為您口交,或者——當作便器,日日跪求您賞賜圣水。」他頓了頓,聲音陰冷:「他口腔容量太少,要多撐一撐,才能容納您的巨物呢。」
戴維嬉笑著打量宴云生鼓脹的褲襠,識趣地躬身告退:「祝您玩得愉快。」
門剛合上,宴云生便覺一股燥熱自心底竄起。他喉結滾動,目光貪婪地巡梭許梵赤裸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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