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躺下?!乖洪L示意檢查床。
許梵眼睜睜看著院長將耳釘裝入耳釘槍,拿著消毒棉簽,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在他的觀念里,耳釘始終是屬于女性的飾物,仿佛一旦穿了孔,某種堅守的底線就被徹底擊碎,某種可怕的「女性化」就會成為事實。
「放松,很快就好?!乖洪L試圖柔聲安慰,卻在宴觀南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后立刻噤聲。
「別怕,有我在,一下就好了。」宴觀南俯身,握住許梵冰涼的手,語氣溫柔得如同誘哄迷途的羔羊,實則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強勢。
院長的耳釘槍對準了許梵柔嫩的右耳垂。
「啪!」一聲脆響,尖銳的劇痛瞬間炸開!一滴鮮紅的血珠從耳垂滲出,濺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刺目驚心。
許梵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彈,卻被方謹眼疾手快地死死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許同學,放輕松,就像被螞蟻叮一下而已?!狗街斝σ饕鞯卣f著,手上的力道卻如鐵鉗,幾乎要將他的肩胛骨捏碎。
「好痛!」許梵捂著瞬間燒灼起來的耳朵,眼眶迅速泛紅。
太可悲了!
陰莖環、舌釘、現在又是耳釘······許梵的身體,卻一次又一次,由不得自己做主。無法抑制的憎恨在他胸腔里瘋狂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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