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裸與女裝之間,許梵別無選擇,只能屈服于后者。
當他從衣帽間緩步走出時,宴觀南正接起電話。銀白的月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傾瀉而入,將整個會客廳籠罩在一片清冷光輝之中。
宴觀南站在光暈里,側影顯得格外修長,但語氣都透著一層罕見的溫和:「到瑞士了嗎?團隊接到你沒有?那邊比湖西市冷,記得多穿點,別感冒。」
聽內容,電話那頭顯然是宴云生。他唯獨對宴云生,總能多拿出幾分耐心,是個無可挑剔的兄長。
「嗯,許梵是我帶走的。他人在黎輕舟手里活不過幾天,我就接回來了。」
「別想太多,現在爺爺最重要,你在那兒好好侍疾。」
「聽你聲音很累,飛機上沒休息好?快回家睡一覺。」
幾句家常之后,宴觀南將手機自然地向許梵遞來:「云生找你。」
許梵接過,宴云生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帶著濃重鼻音與毫不掩飾的思念:「老婆,想我沒?我在飛機上一直想你,恨不得掉頭回來······你在哥哥那兒要乖,我托他照顧好你的,你等我回來······」
宴云生還在那頭絮絮叨叨,許梵卻只垂著眼,心不在焉地應著,直到手機因為沒有電自動關機,他像丟掉什么燙手的東西般,迅速將手機遞回。
宴觀南隨手將手機丟在茶幾上,向后靠進沙發,剛才那點溫情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冷得像冰:「說吧,黎輕舟與你糾纏不清,云生又托我照顧你。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糾纏不清?」許梵難以置信地望向他,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臉上血色盡失:「不是你將我送進天堂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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