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縮在昂貴卻冰冷的床單上,必須時刻竭盡全力地收緊雙腿肌肉,繃緊每一根神經,連一絲一毫都不敢移動。他死死咬住已然破損的下唇,防止任何痛苦的呻吟逸出,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角滾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片片濕濡的痕跡。
夜幕徹底降臨后,戴維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里。
「黎總抵達湖西市了,我現在帶你去見他。」戴維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板無波,冷漠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日常瑣事。
許梵心中先是一松——仿佛終于看到了卸下這沉重肉體枷鎖的一線曙光。但那短暫的欣喜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寒意,因為戴維開始著手「裝飾」他。
他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麻木地任由戴維擺布自己的身體,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寸寸淹沒至頂。
宴云生對乳夾這類玩意兒從不感興趣,一次也未曾在他身上用過。
戴維則精準地依照黎輕舟的喜好,挑選了一對金屬乳夾。他伸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拉扯許梵胸前敏感的乳粒,動作帶著狎昵的凌虐意味。許梵痛得渾身發抖,跪姿幾乎維持不住,卻不敢躲閃。
直到那兩點乳尖被折磨得紅腫挺立,能夠穩穩夾住冰涼的金屬夾子,戴維才肯罷休。那沒有加裝任何橡膠護墊的金屬夾齒狠狠咬合在嬌嫩的乳尖上,尖銳的刺痛讓許梵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畢竟湖西市不是無法無天的天堂島,那些過于夸張顯眼的尾塞并不合適。戴維放棄了這個念頭,轉而命令許梵親自將大量冰涼的淫藥膏體仔細涂滿后穴深處,隨后,將一個嗡嗡作響的電動按摩肛塞毫不留情地推入他體內。
最后,戴維扔給他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命令他穿上襪子鞋子,便領著他,走向別墅地下停車場那片幽暗的、未知的深淵。
都市的街道被冰冷的高樓擠壓,玻璃與鋼鐵的叢林無聲地傾軋著每一寸仰望的天空,令人窒息。車輛無聲穿梭,霓虹閃爍,勾勒出現代文明的繁華與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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