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溫情驟變!宴云生猛地收緊手指,抓住許梵的頭發,腰臀發力,粗暴地將許梵的口腔當成了發泄的工具,一下下深深撞入他的喉管深處!
許梵的頭皮被扯得生疼,被迫高高仰起頭。他強忍著嘔吐的本能,努力放空大腦,放松喉嚨,以食管艱難地容納那可怕的侵犯。眼角迅速泛紅,生理性的淚水無法控制地涌出,滾落臉頰。
窗外,沈星凝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絲聲音,連指尖都在劇烈地顫抖。
那是她從小一起長大、視若皎月清風般的少年······此刻竟如此卑微地跪在另一個男人腳下,乖順得做著最放蕩不堪的事情······
宴云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重,許梵柔軟敏感的喉管,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他猛然掙扎,掙脫開宴云生的桎梏,柔弱的趴在地上,握緊拳頭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透明的涎液順著閉不上的嘴角淌落,將地板的顏色暈染的更深。
宴云生見他的咳嗽終于緩解了一些,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插進他的后穴里。
許梵的肩膀驟然繃緊,后穴艱難地吞納著駭人的巨物。他微微蹙著眉,張著嘴似乎在無聲地悶哼。即使淪落到雌伏于男人身下,他眉宇間竟依舊殘存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清冷。或許正是這絲不肯徹底泯滅的高傲,愈發激起了宴云生內心深處最變態的占有欲。
宴云生竟又抬起了他另一條支撐身體的腿,像把著小孩撒尿般從后方將他整個人抱離地面!
許梵的臉頰被迫緊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雙腿被大大分開,幾乎壓成一字馬。整日爬行使得他的手掌一直紅腫著,此刻按在玻璃上,留下兩個模糊灰暗的掌印。而他那只被尿液充盈、鼓脹如孕肚的小腹,也被狠狠擠壓在玻璃上!
這個姿勢對此刻的許梵而言,無異于酷刑。排泄的欲望洶涌澎湃,腹痛如絞,幾乎要將他逼瘋,汗水混著淚水從發尖滴落,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白皙挺翹的臀瓣在宴云生猛烈的撞擊下劇烈晃動著,很快便一片通紅。身體被陰莖釘在玻璃上,雙腳懸空,失去一切安全感,他只能被迫向后仰頭,將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宴云生的肩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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