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家里有急事,回了一趟老家。山里信號不好,事情還沒處理完,可能還要再去。如果我又突然不見了,別擔心?!?br>
沈星凝想起許梵提過,他父親的老家在深山里,近幾年才通水電、修馬路。她輕輕「哦」了一聲,筆尖頓了頓,又在后面補上一句:「好吧,那你要加油哦!」少女并在末尾認認真真畫了一顆愛心。
許梵讀完,抬起頭朝她微微笑了一下,隨后將紙條輕輕揉成團,拋進身后的垃圾桶。
沈星凝回以一笑,轉身繼續聽課,不時低頭疾書,認真記著筆記。
可許梵卻完全無法集中精神。他渾身燥熱,臉上的紅暈愈來愈深,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后穴中持續震動的按摩棒、與過量淫藥帶來的洶涌情潮,以近乎可怕的意志力維持表面的平靜,試圖將注意力投注在黑板上。
但淫器每一次細微的震動都像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撩撥,曾經輕松易懂的知識此刻一字也進不了腦子。
終于捱到下課鈴響,老師剛走出教室,許梵幾乎是踉蹌著站起身向外沖。
「小梵,你去哪兒?」沈星凝站起身喊他,她還有好多話想問。
「去趟廁所!」他話音未落,人已從后門匆匆消失。
但許梵并非走向廁所,而是拐向教學樓頂層那間計算機教室。幸運的是,此時這里空無一人,只有冰冷的空氣里彌漫著微弱的塵埃和電子設備待機的微弱氣味。
反手鎖上門的那一刻,許梵仿佛變了個人,盡管身體仍在情欲中掙扎,但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冷靜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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