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眼眸低垂,長睫掩映下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與不安,聲音輕軟:「別······別脫上衣······光著身子其實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就脫褲子好不好······」
看著他這副全然依賴又脆弱的樣子,宴云生心底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心疼。他俯身,溫柔地吻了吻許梵的額頭,低聲保證:「好,不脫。別怕,我會很溫柔。」
他依言只輕輕拉下許梵的褲子,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指尖無意間觸碰到細膩的肌膚,還能感受到一絲微涼和對方的戰栗。
他將許梵的雙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勃發的欲望更能精準地抵住那處隱秘的入口。
他看著身下的人因為緊張而微微并攏的腿根,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老婆······我進來了。」
許梵微微閉上雙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抗拒的舉動,像一尊默許的神像。
宴云生將這默認為是羞澀的應允。他不再猶豫,用手扶著自己灼熱堅硬的欲望,借著濕滑的潤滑,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推入那緊致溫熱的體內。
盡管他已極致溫柔,盡管事前擴張做得充分,但那過分驚人的尺寸和熱度,對于清醒的許梵而言,依舊如同一柄燒紅的鈍刀,緩慢而堅決地拓開身體。
沒有了淫藥帶來的混沌快感,神智清醒地承受這一切,只剩下難以言喻的脹痛和清晰的屈辱。許梵猛地吸了一口氣,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白皙的臉龐瞬間漲紅,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抑制住幾乎脫口而出的痛吟,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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