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又為他戴上一塊江詩丹頓腕表,調(diào)整袖口的位置時,許梵甚至有些不習(xí)慣腕間突如其來的重量與束縛。
若不看他依舊赤裸的雙腿和襯衫下擺若隱若現(xiàn)的金屬鎖具,單看這上半身,他依舊是那個清冷出塵的貴公子,甚至比一旁穿著休閑服的宴云生更顯矜貴。
「真好看······」宴云生眼中滿是迷戀,由衷贊嘆,不顧戴維在場,摟住許梵便是一個深入的法式長吻,直到自己呼吸紊亂,褲襠也明顯鼓脹起來:「你這張小騷嘴······臨走前再讓我用一次喉嚨,我太喜歡了。」
戴維在一旁露出淫邪的笑意:「宴少爺,臨走前我再送您一份禮物吧,保證您會更喜歡他的喉嚨。」
「哦?」宴云生頓時興致盎然。
「請允許我將5204號短暫帶離。」戴維彬彬有禮地請求,隨即以眼神命令許梵跟上。
許梵心中緊縮,卻只能咬牙順從。半個多小時后,戴維回來,引宴云生進入隔壁房間。
雙開門推開,只見許梵僅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虛弱地躺在床尾。一條艷紅的綢緞如血鏈般纏繞他的頭部,最終在嘴上綁成一個被唾液浸得暗沉、形同血色罌粟的蝴蝶結(jié)。
宴云生走近,發(fā)現(xiàn)許梵身體微顫,襯衫揉皺,碎發(fā)垂落,出塵清雅的臉蒼白如紙,眉眼緊蹙,死死閉著眼,整個人像一件被狠狠摧殘過的精美瓷器,彌漫著一種瀕臨破碎的痛苦。
「宴少爺,您可以拆開您的禮物了。」
宴云生疑惑地拉住綢緞兩端輕輕抽開。紅綢滑落,許梵蒼白的嘴唇顫抖著,除了嘴角一絲干涸的血跡,看似與往常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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