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的目光陰冷如毒蛇,牢牢鎖住許梵,令他如墜冰窟,從頭皮到指尖都在發麻。一想到點擊和鞭刑,窒息般的恐懼攫住了他,他止不住地顫抖,幾乎是四肢并用爬向那只狗盆。
屈辱幾乎壓垮了他,他強逼自己低下頭,像真正的狗一樣去吃盆里那團黏膩不堪的東西。他吃得戰戰兢兢,唯恐一個不慎,便招來戴維更可怕的懲罰。
那東西只講究營養均衡,不講究口感,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他只能機械地吞咽,味同嚼蠟,胃里早已翻江倒海,惡心感一陣強過一陣,如同活生生吞下了一只蒼蠅。
就在這時,戴維踱步到宴云生身旁,指著許梵語氣輕佻:「宴少爺,您瞧,我說什么來著?這犬奴骨子里就卑賤,您看他吃得多香?!?br>
他邊說邊斜眼打量許梵,目光挑剔而刻薄,厲聲批評:「雙腿與肩同寬,屁股撅高,腰塌下去!這么簡單的姿勢學了多久?怎么跪都跪不好!還有你這副吃相——狗糧都能糊一臉,你怎么這么蠢!」
許梵正伸出舌頭舔舐的動作猛地一滯。他從小到大成績優異,是全省中考狀元,從未有人罵過他「笨」。如今他卻像狗一樣被使喚、被訓斥,這個字像針一樣扎進他心里,酸楚與屈辱翻涌而上,幾乎將他吞沒。
他還沒緩過神,就聽見腳步聲逼近。他驚恐地抬頭,只見戴維拿著一根翠綠的黃瓜走了過來,那黃瓜看起來表面凹凸不平,又長又粗。不等他反應,戴維猛地將那根堅硬的黃瓜,粗暴地塞進他的后穴。
「?。?!」劇痛讓他慘叫出聲,雙腿一軟合不攏癱倒在地,渾身不受控地發抖。幸好來時曾被強制灌腸擴張和潤滑,否則這一下恐怕真要撕裂。
戴維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得意地拍手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痛苦蜷縮的許梵,語帶戲謔:「看你后面餓得發慌,賞它一頓飽飯。你可夾緊點,要是掉出來······哼?!?br>
話音未落,威脅之意已昭然若揭。許梵嚇得魂不附體,敢怒不敢言,只能死命夾緊雙腿、收縮后穴,低著頭默默忍受。
戴維卻還沒盡興。他走上前,用鞋尖輕踢許梵的屁股,繼續羞辱:「一點教養都沒有?我好心賞你騷穴吃飯,連句謝謝都不會?」
憤怒與屈辱幾乎沖破胸腔,但為了活下去,許梵只能強忍惡心,低聲說:「······謝謝戴經理。」
「不對!」戴維陡然提高音量,嘴角彎起殘忍的弧度:「話都說不好?要這么說——‘謝謝戴經理賞騷母狗的騷穴吃飯!’」他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像重錘砸在許梵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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