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奄奄一息的許梵,眼神冰冷,帶著殘忍的快意警告道:「5204,記住今天的教訓,別再犯錯。」
說罷,他松開宴云生,將鞭子隨意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宴云生立刻不顧一切地沖過去,將許梵緊緊摟入懷中,眼中滿是心疼與自責。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落在許梵傷痕累累的背上。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受盡折磨。
他顫抖地輕撫許梵的臉頰,嗓音沙啞帶淚:「小梵,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我一定帶你離開······我發誓······」
許梵疼得意識已開始模糊,仍努力想給他一個安慰的笑。他虛弱地扯動嘴角,氣若游絲:「別······哭······」
莊園的醫生為許梵上藥包扎,醫生熟練地清理著傷口,宴云生坐在床邊,緊握許梵的手,目光一刻不離。
醫生臨走時見宴云生憂心忡忡,笑著安慰:「宴少爺不必擔心。戴經理鞭法出神入化,是天堂島的金字招牌,打得人很疼,卻不會把人打傷,養兩天就好了。」
這話并未安慰到宴云生,他臉上的擔憂幾乎凝成實質。四下無人,但許梵不敢造次,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微弱:「主人······」
宴云生被這稱呼弄得一怔,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復雜心緒,坐到床邊輕聲問:「怎么了?」
「黎輕······咳咳······」許梵險些又犯禁忌,連忙停下,他緩了口氣,才繼續道:「黎總說得在理,您對我越好,您的家人就越視我為禍水,黎總也就越不會放我走。」他語氣帶著懇求:「所以······就算您同情我,至少明面上,別顯得那么在意我。甚至······您可以對我壞一點,讓黎先生覺得我無足輕重。也許······那樣他反而會讓您帶我走······」
宴云生沉默片刻,最終苦澀地點點頭:「我明白了。還是小梵你聰明,我差點就好心辦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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