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低頭看向被塞到手中的長鞭,一時不知所措。鞭子沉重而冰冷,皮革與金屬交織的鞭身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不詳的光澤,雕花鞭柄硌著他的掌心。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拿起鞭子打人,更何況對象是許梵。但戴維的話言猶在耳,他深知若自己不動手,戴維打過來只會更狠。
宴云生深吸一口氣,極力壓抑內心的恐懼與掙扎,緩緩抬頭看向跪伏于地、瑟瑟發抖的許梵,目光復雜萬分,最終艱難地點頭:「······好,我來。」
戴維走到許梵身旁,伸手抓住那簇毛茸茸的尾巴,猛地一拽,取下了肛塞,又動作粗暴地將他按倒在地。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緒,仿佛只是在調整一件物品的擺放:「跪在地上,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唔······」許梵身體一顫,發出一聲輕哼,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他微微發抖。
戴維對他的痛苦毫不在意,反倒滿意地審視著——這個姿勢讓許梵臀縫大開,腿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人目光之下。
他的后穴剛被肛塞開拓過,穴口一時難以閉合,隨呼吸微微翕張,內里嫩紅的甬道若隱若現,還殘留著潤滑液的水光,如一朵濕潤綻開的紅玫瑰,嬌艷欲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后穴前端的陰囊沉甸甸垂下,形如熟透的蜜桃,粉嫩的陰莖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陰莖環上的鈴鐺是特制的,隨著許梵一點點細微的動作,都能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像是情人間的低語,撩撥著人的心弦。
他這個模樣簡直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搖著屁股邀請身后人野合。
心上人擺出這樣的姿勢,宴云生只看一眼頓時就覺得口舌干燥,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褲襠立馬被撐出鼓鼓囊囊的曲線。他慌忙移開視線,試圖冷靜,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斷瞟向許梵的目光。
戴維將宴云生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走回宴云生身邊,沉聲道:「宴少爺,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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