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進許梵耳中。他摔在地上牙關緊咬,攥緊雙拳,指甲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下翻涌的怒火。
他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殘酷的對待。此刻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他緩緩低頭,濃密睫毛掩住眼底洶涌的恨意,如一頭被逼馴服的獸,藏起所有利爪。他用手支撐起身,屈辱地彎膝跪地跪了下去。模仿記憶中那些犬奴的姿態,朝著浴室一步步爬去。每一步,都是對自尊的踐踏。
浴室的燈光白得刺眼,將他瘦削的影子拉得細長。一整面墻的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麻木、徹底陌生的臉——再也沒有從前那份從容與少年意氣,只剩一片空洞的絕望。
頸間的金屬項圈觸感冰冷,數字牌「5204」的編號反射著寒光,像烙印般宣告著他如今的身份:一個玩物,一件物品,一條低賤的犬奴。
項圈周圍,白皙皮膚上布滿了紫紅色的吻痕,如妖冶的罌粟灼灼盛開,無聲控訴著昨夜一切的荒唐與不堪。
他緩慢挪到浴室門邊的矮柜前。柜面上,各式瓶罐與浣腸工具陳列得整齊而冰冷,像一場無聲的刑罰,正等候他的自取其辱。
戴維將灌腸工具粗魯地塞進他手里,聲音冷如地獄:「自己來,塞進去。」
許梵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翻涌的情緒,他緩緩張開雙腿。鏡子里,他看到自己昨晚被肏腫的小穴,如同被肆意蹂躪的花朵,脆弱而不堪一擊。
他顫抖著手,艱難地將手指伸向那個令他感到羞恥的地方,一點一點將小穴撐開,露出里面紅腫的嫩肉。他強忍著淚水,將灌腸的導管對準自己的后穴,緩緩地塞了進去。
冰冷的導管每深入一分,他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一下,屈辱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幾乎將他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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