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浮塵在光線中無聲飛舞,依稀可見。
臥室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液、精液與某種難以名狀的氣味,渾濁得令人窒息。
許梵赤裸地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折斷翅膀的蝴蝶,失去了所有生氣。他原本生物鐘精準,到了該上學的點不用鬧鐘就會醒來,在這一刻徹底失靈,晨光已至,他卻仍陷在深沉的昏睡中,對外界毫無知覺。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戴維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黑色皮鞋敲擊木質地板,發出清晰而冰冷的聲響。
他一眼就看見渾身赤裸、仍在昏睡的許梵,不悅地蹙起眉,深邃的眼中掠過一絲厭惡。
「5204,醒醒!」他走到床邊蹲下,毫不溫柔地拍打許梵的臉。
許梵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睫毛微微顫動,許久才艱難地睜開雙眼。視野模糊了好一陣,才逐漸聚焦在戴維臉上。
「好痛······」他低聲呻吟,四肢百骸如同被碾過一般散架。額頭更似有錘擊一次次落下,太陽穴突突地跳,一陣烈過一陣。
「5204,該起來了?!勾骶S的聲音冷硬而不耐煩。
許梵強忍劇痛,咬緊牙關,用發抖的手臂支撐起身體,顫巍巍地坐起。然而只是這樣一個動作,就牽動了身后難以啟齒的傷處——股縫鉆心的疼痛猛地竄上,他眼前一黑,幾乎再度倒下。
他無力地靠住床頭,一只手緊緊抵住額角,試圖緩解那幾乎撕裂神經的頭痛:「我生病了,頭又暈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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