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股柑橘木質調的香氣再度靠近,鉆入鼻腔,引他墜入更深的迷亂。
他開始幻視,看見沈星凝逆光走來,看不清臉,卻感受到某種危險的氣息。
僅存的意識在尖叫,他張了張嘴,想發出警告——別碰我······女人碰我會被電擊的······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嚨和舌頭,一張口,發出得卻是淫緋放蕩的呻吟:「嗯啊······」
許梵赤裸的身體極為養眼,腰細腿長,就是干瘦了一些。男人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像是自帶魔法,所到之處,許梵的身體都熱得像要著火了。只是這樣簡單的撫摸,都讓他爽得直打激靈。
「騷母狗,這就爽得不行了?」男人戲謔一笑開口調侃,他的聲音介于少年人和成人之間,音色極為清亮,卻充滿了戲謔和嘲弄,令許梵覺得耳熟,但此刻他已經想不起這道聲音屬于誰了。
男人臉上欲色深沉,不含糊的解開拉鏈,胯間漲得紫紅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開血管裂開。他將許梵的腿折起來掰開,門戶大張露出粉嫩的陰莖和小穴。
許梵情欲翻涌,稀疏的陰毛中,陰莖已經一柱擎天,玉柱頂端清亮的淫液不住的順著柱體淌落。
男人毫不避諱的伸出兩根指頭,沾了一點淫液,探進許梵泥濘不堪的小穴,隨著褶皺打圈。小穴在早上灌腸時被擴張過,此時正濕軟濕滑。
他伸出一只手抓著許梵白皙的腿,另一只手扶著自己青筋縱橫的陰莖,縱身一挺,碾過許梵的前列腺,朝甬道深處捅進去。
許梵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見被頂的凸起一塊,身下干凈白潔的被單都被蹭移位了。身體被貫穿的劇烈快感讓他忍不住戰栗,他仰頭呻吟,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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