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癱軟在地,天旋地轉。天花板仿佛在扭曲,家具也似在嘲弄他的狼狽。胃里翻江倒海,險些嘔出先前灌入的流質,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十秒電擊,轉瞬即逝。疼痛散去之后,許梵幾乎記不起具體過程。他癱軟良久,才逐漸憶起那瀕死般的恐怖。
而4111的意志不如昨日的4278堅定,一次電擊便徹底崩潰。她蜷縮在地,痛苦抽搐,再也不敢觸碰許梵。離島的誘惑雖大,但人終歸趨利避害——她不想被電死在這里。
戴維冷眼瞥過,用手機發出指令。兩名黑衣人進門,將4111如死狗般拖了出去。
許梵對時間的感知已然模糊。不知過了多久,戴維又帶來一位新的美麗少女。
她童顏巨乳,全身赤裸,項圈上掛著「4329」的號牌。
戴維的話術幾乎原封不動:「黎先生有令,誰成功讓5204號口出來,就可以離島一周。昨天4278做到了。4329,你要爭氣。」
4329從未想過還有離開的可能。她將信將疑,糯聲問道:「戴經理……真的嗎?」
她嗓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溫軟語調,語氣里交織著期待與不安。
「我騙你做什么?」戴維抱臂嗤笑,「更何況黎先生一言九鼎,從無虛言。」
此時的許梵早已被電擊耗盡了力氣。他如爛泥般癱軟在地,僅能靠顫抖的雙手支撐,艱難挪動。他再也顧不上遮擋身體,四肢并用向前爬行,只求離她遠些、再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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