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我要包養你······」他低沉的嗓音篤定道:「家教能賺幾個錢,以后跟了我,你就不必這樣辛苦了······一年的話,一百萬零花錢夠嗎?不夠得話,你隨時可以問方謹支取更多······」
羞辱感如滾燙的巖漿在許梵胸腔翻涌,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痛。他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臉色陰沉得可怕,太陽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暴起。
少年猛地拍案而起,站起身來帶倒身后的實木椅子,「砰」的一聲巨響在包廂內回蕩打斷了宴觀南的話。
他一臉失望,用盡全身力氣,聲嘶力竭地吼道:「宴觀南,我原本覺得你是個人物,真沒想到,你竟是個無恥的變態!」
「許梵,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宴觀南俊美的臉上瞬間籠罩上一層寒霜,眼中的溫度驟降至冰點,他薄唇輕啟,吐出的每個字都仿佛淬了冰:「立刻道歉,并收回剛才的話!」
他的手指敲擊著椅子扶手,每一下都像在為許梵敲響喪鐘。
「不知羞恥!」年少氣盛的少年眼中滿是鄙夷,拽起腳邊的書包,轉身一腳踹開擋路的椅子,頭也不回地沖出包廂,只剩下椅腿在地面劃出令人牙酸的尖銳聲響。
許梵刺耳的辱罵在宴觀南耳膜上灼燒,男人死死盯著那道離開的背影,眼底翻涌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怒意,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好!很好!」他一字一頓從緊咬的牙縫中擠出三個字,每個字都裹挾著濃烈的殺意,他低沉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回響。
他不斷按下桌上的服務鈴,不消片刻,助理方謹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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