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更像賤母狗了?!蹦腥藗儑业纳眢w欣賞著。
男人拿出記號筆,輪流在我的雙乳、大腿、小穴、肉臀的位置寫上了字。
“母狗”、“肉便器”、“蕩婦”、“中出”等淫詞浪語;腰臀處寫著“請把精液射進騷母狗的賤穴里”,還畫了加粗的剪頭直指私密處。
江柯拉了拉我的項圈,對我說道:“走吧,我們出去遛遛狗?!?br>
他松開了我的腳銬和手銬,我舉起手想要抹掉臉上的精液,江柯卻說:“不準亂動,這是賤母狗的象征,精液也是主人給母狗的賞賜。”
就這樣,我勉強睜著眼睛,全身赤裸,身上僅帶有一道道紅色的傷痕,和白色的粘稠精液,向門外爬行。行動時,小穴還在不停地被震動棒所刺激,身后的尾巴也隨著在后面抖動。
江柯牽著我脖子上的項圈,打開了門,我在房間外的地毯上爬行著,偶爾會路過服務員的身旁,當他走到走廊的盡頭,打開那扇大門之后,我就聽到了嘈雜的音樂與談話聲,抬頭看,是拍賣我的那個大廳,酒會還在進行當中。
原本拍賣我的舞臺上,有幾個穿著暴露的性感女人正在跳舞,江柯與我一進來,就引起了大家的矚目,我像一只小狗一樣,被江柯牽著,乳夾上的鈴鐺隨著晃動發出聲響。
江柯好像在炫耀一般,在眾多人的矚目之下帶著我在大廳內溜了一圈,我全身赤裸在大家面前,一面爬,騷穴一面滴著淫水。在一群穿著得體、形象非常體面的人里面,我卻完全被扒光,騷穴和菊花都被塞滿,我羞恥得眼淚又要涌上來。
江柯來到了皓翰林的旁邊,我看到那雙熟悉的皮鞋,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皓翰林卻上前捏著我的我的屁股,說道:“不錯,現在真的就像一只母狗一樣了。還是你調教得好嘛。”
江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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