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風打開后座,我正要上車時,皓子昂對我說:“你做副駕?!?br>
我看了看林和風,又看了看皓子昂,實在是忌憚要是我忤逆了皓子昂的話,他會做出什么意外的舉動,只好答應了他,坐到了副駕駛上。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發動機的低鳴和若有若無的爵士樂,尷尬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沉沉壓在我們三個人之間。皓子昂專心開車,神情冷淡從容;林和風靠在后座,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似乎在想著什么。
而我的皮膚直接接觸在冰涼的車座上,想到今天一整天都以真空的狀態在室外,不小心就被人看到了身體,就感到十分羞恥,小穴不自覺地分泌出淫水。
皓子昂熄火的一瞬間,爵士樂也戛然而止,我幾乎是本能地去解開安全帶,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下車后要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
不知道為什么,他身上總有一種令人不安的力量。明明理智一遍遍提醒我——危險、必須逃離。只要靠近,他就能輕而易舉地把我壓進另一種混亂的情緒里,身上所有邪惡的、淫蕩的感官總會被激發出來,想做點什么壞事,想接觸不合常理的危險。
我正要伸手去推車門,身側的空氣忽然一沉。
皓子昂朝我靠了過來。
我們之間的距離就縮到只剩下幾厘米,我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干凈卻侵略性十足的香水味,像是帶著溫度的鎖鏈,悄無聲息地纏上來。
裙擺忽然被他極快地掀起。那一瞬間,我只覺得血一下子沖上臉,羞恥與驚慌幾乎同時炸開,我幾乎是本能地把裙子按回去。
回頭一看,林和風已經先下了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