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綁著固定手銬腳銬的刑,冰冷的金屬在燈光下反著光,另一整面墻上,整齊掛著一排排冰冷的器具,手銬,皮鞭等等玩具,皮革與金屬交錯。
“下次,”他慢條斯理地說,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就在那里玩弄你。”
他抬手隨意指了指那張床,又像是在認真規劃什么似的,補充道:“我還想再買個籠子放在這兒。以后你就待在里面,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
“不要……”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只能本能地示弱。
我不明白,皓子昂身邊明明有那么多女人,想要什么樣的都有,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為什么偏偏要把我拽進這樣的泥沼,把我當成任意擺布的東西。
他卻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語氣輕飄飄的,眼神卻冷得發狠:“那不行,你就是我爸爸帶回來,讓我們隨便玩弄的肉便器,不玩你玩誰?”
“我不要……”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地求他。
能進入這樣富足的家庭,本以為是一種幸運。寬敞的房子、充足的零用錢、體面的身份——這些原本都讓我覺得像做夢一樣。然而如果所謂的代價,是要把自己整個交出去,被當作工具一樣使用的話……
我不希望原本普通而安穩的日子就這樣被徹底毀掉,尤其是想到林和風——想到他那樣干凈溫柔的笑容,想到他對我一無所知的信任,我胸口就涌上一陣窒息般的恐懼與愧疚。
皓子昂卻絲毫沒有想要放過我的意思,他的大手捏著我的屁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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