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痛得弓起,卻又被死死摁住。
裴硯清透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對上男生恐懼收縮的瞳孔,他沒忍住開口:“喂喂柏崇,一定要在我車上嗎?我這可是新買的庫里南……”
江拾徹底絕望了,目光渙散地看向前方,耳旁裴硯清的說話聲昭示著他正在人前,被沒有絲毫尊嚴地侵犯著,身體內的痛苦、曝露人前的羞辱、希冀的破滅,以及不斷積聚的疲倦徹底將他淹沒,他的意識再也無法支撐,陡然墜入了無邊黑暗。
后座的掙扎哭求戛然而止。
裴硯清看了一眼,發現柏崇已經停下了動作,正蹙起眉頭,將軟倒的男生往懷里攬,手往他的后頸探。
“嗯?怎么了?”裴硯清問。
“……他發燒了,暈過去了。”柏崇的聲音有些沉悶。
裴硯清的表情變得有些難以言喻:“他沒有清理嗎?”
柏崇悶悶地“嗯”了一聲。
裴硯清無奈,調轉方向盤將車駛向裴家的私人醫院,他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打量昏迷的江拾。
男生臉頰燒得通紅,一路蔓延到了脖頸,眼尾因為過度哭泣緋紅一片,即使在昏迷中,被人抱在懷里時,依舊不安蜷縮,無意識地往柏崇懷里鉆,尋求一點可憐的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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