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拾是被床頭的手機鬧鐘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想按掉鬧鐘,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被一條結實的手臂緊緊圈著,后背緊貼著一具溫熱的胸膛。
他遲鈍地眨了眨眼,緩緩轉過頭,一張閉著眼的俊臉在眼前放大。
陳錦洛睡得很沉,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張總是吐出刻薄話的唇此刻也安靜地抿著。
江拾花了足足五秒鐘,才從剛睡醒的茫然中理清思緒——哦,是昨天撿回來的麻煩精。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橫亙在腰間的手臂挪開,試了幾次,那手臂反而箍得更緊了些,陳錦洛甚至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后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江拾縮了縮脖子,費了些力才從那個過于緊密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坐起身,他探手摸了摸陳錦洛的額頭,觸手溫涼,并沒有發燒的跡象,看來昨晚的姜茶和感冒藥起了作用。江拾松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
臨出門前,他看著床上依舊熟睡的人,猶豫一會,在床頭柜放了些零錢,又寫了張便利貼壓在桌上:【記得吃藥,抽屜里有感冒沖劑。錢留著買早餐。】
做完一切,他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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