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舞池的DJ音樂恰好進入一段留白,短暫的靜謐中,使得他這聲低低的道謝反而變得清晰。
方源感覺自己的耳朵像被羽毛搔了一下,有點癢。
柏崇垂眸看著懷中的人,沒有要扶一把的意思,等江拾好不容易快要爬起來時,他攬在對方腰上的手,又不著痕跡地向下一壓。
“唔!”
江拾毫無防備,再次重重跌回了柏崇懷里,這次力道更猛,鼻梁撞上對方堅硬的鎖骨,一陣酸楚直沖鼻腔,眼眶瞬間紅了,生理淚水迅速彌漫,將那雙本就因醉意朦朧的眼珠裹上了一層泛濫水光。
他疼得倒抽冷氣,揉著發酸的鼻梁,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柏崇就這么注視他,像是在看一只觀賞動物。
江拾心里憋屈得要命,他是醉了不是傻了,這群人一個個都是神經病,又是絆他又是摁他的,絕對都是故意的!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氣吞聲地再次道歉,爬起來站好。
裴硯清在旁邊玩味地看著,見江拾站穩后又想去拿托盤,他伸手把他拉下,把人按坐在他和柏崇之間的空位上,笑吟吟地說:“好了,別忙活了,讓服務生來就行,坐下歇會吧。”
江拾有些遲疑,下意識去覷柏崇的臉色。
柏崇正重新拿起牌,垂著眼瞼,感受到他的惴惴不安,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坐好,別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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