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靜的咖啡館角落,周呈將一份修改后的合同推到江拾面前。
條款比先前那份更嚴苛,尤其是新增的一條——協議存續期間,甲方柏崇對乙方江拾擁有完全處置權。乙方需無條件接受并配合甲方提出的一切要求與行為,包括但不限于隨行、服務及滿足其生理需求等,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反抗或表達不滿。乙方的身體、時間及社交自由,在協議期內均歸屬于甲方安排。
這幾乎剝奪了他所有反抗的權利。
江拾握著筆的指節因用力而泛出慘白,他盯著那幾行字,眼底的郁色濃得化不開。
可一想到奶奶,他用力閉了閉眼,睜開眼時,落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預支的五十萬,會在一個工作日內打到您指定的賬戶,后續每月十萬,會按時支付。”周呈收起合同,公事公辦地告知,“柏總那邊如果有需要,會直接聯系您,請保持手機暢通。”
“合作愉快,江先生。”
——
回到小旅館,莊梅正靠在床頭,祝妤好在一旁削著蘋果。
見到江拾,莊梅渾濁的眼里亮起了光,拉住他的手輕聲說:“小十,奶奶一把年紀了,治不好也沒事的,咱不治了,別浪費錢……”
江拾心口一酸,反握住奶奶粗糙的手,臉上擠出輕松的笑容,安撫道:“奶奶,您別這樣說,這病必須治,也一定能治好的,錢的事您別擔心,我有存款,學校還有補助,醫生說了,不用開刀,微創治療就好,花不了多少。我只想您好好的,長命百歲,看著我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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